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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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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鬼畜眼鏡]束縛[御克]

夕陽餘暉映照在透明的玻璃窗上,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,克哉走在安靜的走廊中,金黃色的光芒把他的臉照得發亮,他赫然止住了腳步,在御堂的房門前停了下來。

抬起手,輕輕的敲了敲辦公室門,當隱約聽到對方的回應後,他才開門走進房間裡去。

「御堂先生。」

「啊、再等我一陣子就好了。」御堂明知道來人是誰,所以沒有刻意抬頭,只是繼續手上的工作。

「沒關係,不用急。」克哉的聲音帶著笑意,邊走近辦公桌邊說。

「我就怕你等不耐煩了啊……」御堂難得開玩笑的說,直到察覺克哉的靠近,他才抬起頭來回答,看著眼前人,他總覺得克哉哪裡不一樣了?「……克哉、你的領帶呢?」

「欸?」克哉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,先是愣了一下,才無奈泛起苦笑說:「啊、這個……今天外出工作時,在餐廳裡不小心撞到了服務生,結果他手上的咖啡就翻倒在領帶上了,不得已我只好先把領帶脫下來,幸運的是白襯衫倒是逃過這一劫了。」

「那服務生怎麼那麼不小心了?」御堂似是不滿的皺了皺眉頭,從座位上站起來說:「餐廳沒有作出什麼表示嗎?」

「啊、有是有。」克哉點點頭,看著他靠近自己,表情瞬間變得柔和。「但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,所以我就說算了。」

「怎麼可以說算就算了?你啊……真的是……」口中雖然說著這樣的說話,但語氣卻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,倒是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寵溺味道。

「我當時實在沒時間待下去,而且我也有錯,是我一時沒注意服務生走來……」克哉從口袋裡把領帶拿出來,御堂瞥了一眼,的確在上面有一片已經變得暗淡的咖啡痕跡,尤其這領帶顏色較淡,那污跡就更加明顯了。

「可是……這痕跡看來洗不掉了。」御堂說著。「你不是很喜歡這領帶?」

「這也沒辦法,只是領帶而已。」克哉的苦笑加深,這樣回答道。

御堂沈默了下來,眨了眨他的一隻紫色眼睛,心裡似在盤旋著什麼。

「御堂先生?工作,完成了嗎?」發現御堂突然在想什麼似的出了神,克哉低喚了他一聲。「你怎麼了?」

「啊?嗯、沒事,工作也已經完成了,我們走吧。」沒有多說什麼,御堂的唇邊,泛起了淺淺的微笑。


幾天後,克哉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了一份男士服裝的商品目錄,因為家裡幾乎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東西,所以克哉好奇的拿起來翻看了。

「欸?」在某兩頁的書角被折起來了,於是他翻到那兩頁去看,發現那一頁都是領帶的款式,他有點愕然,看來是御堂把這目錄帶回來,再在這裡作記號的,不過,御堂是看中了哪條領帶想要買回來嗎?

可是,御堂的領帶已經不少了,他……還覺得不夠用嗎?克哉邊這樣想著,邊看目錄看得入神了。

這目錄裡的領帶每一條看起來都很適合御堂呢。單是想像著他站在全身鏡前,用他修長而漂亮的手指繫領帶的模樣,克哉的臉頰就不禁發熱發紅了。

不、不對,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他甩了甩頭,如果御堂真的想要買領帶的話……他會喜歡哪一款?克哉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,湛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窗外晴朗的天空……

等一下、應該不是這樣吧?一直不會出現在家裡的商品目錄,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,然後還特意把其中兩頁的書角折起來,會不會是御堂在暗示自己什麼?

克哉再次低下頭去,看著商品目錄上琳瑯滿目的領帶,他好像想到什麼原因了,關於商品目錄忽然出現在家裡的原因。


第二天白天時候,克哉跟御堂說下班後有事要做,會自己一個人回家。御堂這次竟然沒有多問什麼,只是說他也有點事要去辦,於是兩人就決定各自回家了。

晚上接近八點,克哉匆忙的回到家時,他發現御堂已經回來,而且換好家居服,坐在客廳看書了。

「你回來了?」聽到開門聲,御堂回頭,微笑著看了他一眼。

「啊、嗯……我回來了,對不起,我回來遲了。」

「沒關係,是我早了回家而已。」他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近了克哉並摟著他的腰,也許是急著趕回來的關係,御堂感覺他的的體溫比平常還要來得高。「你去做什麼了?」

「嗯、啊……去買東西而已……」克哉小聲的說。

「買東西?」他揚了揚眉。「買什麼?」

克哉忍不住笑了起來說:「御堂先生,你該不會是準備在玄關把問題都問完吧?」

「是啊!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做什麼,我可得問清楚才考慮要不要放過你。」耍賴似的把人抱得更緊,那份熱熾的體溫傳遞到御堂身上,讓氣氛曖昧得一觸即發。「是去買什麼東西,得那麼神秘?」

「御堂先生就不能多等一下嗎?」輕聲說著,他禁不住御堂雙手在自己背上來回撫摸的誘惑,主動吻上了對方的唇。

「為什麼要等?」御堂享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,嘴角帶著微笑問。

「你不覺得在玄關大興問罪,會很破壞氣氛嗎?」克哉也似乎被感染了笑意,紅潤的嘴唇向上揚起,帶著甜膩,再加上剛才那主動的深吻,讓他感覺自己快被打敗了。

「克哉,你啊……」

「嗯?我怎麼了?」克哉反問。

「你的腦袋好像愈來愈聰明了。」

「那是當然的。」他點點頭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「因為近朱者赤啊。」

御堂眨著他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,好一會才會意過來,忍不住笑了。


「這個、送給御堂先生的。」克哉洗過澡,兩人吃過遲來的晚餐後,他把今天遲歸的原因遞到御堂的面前。

「欸?這個是?」看著眼前包裝得很精美的長方型紙盒,一看就知道裡面的是什麼東西?「是領帶?」

「嗯,因為挑選時花了一點時間,所以我才會遲回來的。畢竟,是送給御堂先生用的,我不想太隨便,希望你會喜歡。」克哉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說。

「等、等一下,克哉,你為什麼突然送我領帶?」御堂蹙了蹙眉頭問。

「咦?這不是突然吧……?」他不解的反問著對方。「昨天,你不是故意把那本商品目錄放在我看到的地方,請故意把領帶那兩頁的書角折起來嗎?所以我想說,是不是御堂先生想暗示我什麼,我今天才會去買領帶來送你的。」

「……商品目錄?」御堂訝異的道,好一會才會意過來,無奈的泛起了微笑。「那個,我不是故意放在你面前的,其實……」

御堂示意自己等一下,然後走進房間裡把什麼東西拿出來,也遞到他面前去。

「這個是……?」同樣包裝得很精美的長方型紙盒,克哉驚訝的盯著眼前物,又抬頭看著御堂。「為什麼?」

「那是我準備要買來送你的,你忘了,前幾天你不是弄髒了領帶,因為洗不掉那咖啡的痕跡所以你就沒辦法只好丟了嗎?那本商品目錄,只是我忘了收起來而已,我並沒有準備要暗示你什麼。」御堂偷笑的回答。

「所以……那是我誤會了……」克哉的臉瞬間變得異紅,連耳朵跟脖子都紅起來了,表情困窘的想把放在茶几上,本來送給御堂的領帶收回來,但被對方眼明手快的搶走了。

「你想做什麼?」

「那個、我誤會了,我卻自作聰明的送你領帶了……所以……」

「所以什麼?」愈是困窘不知所措的表情御堂愈是愛看,他把克哉送他的領帶的紙盒拆開。「所以,送給我的就是我的了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沒有可是,難道你要送給別人嗎?」

克哉慌張的搖頭說:「我、我哪有這樣想,御堂先生你不能……」

「克哉,你知道嗎?」打斷了他的說話,御堂也順便把自己送給他的領帶紙盒拆開,把裡面全新的淺色系領帶拿在手中。

「知道……什麼?」發現御堂挪動著身體靠近自己,克哉突然緊張了。

只見御堂把那淺色系領帶勾上了他的脖子,唇邊盪漾著迷人的笑意說:「一個人送領帶給戀人,是為了什麼?」

「呃……為了、什麼?」氣息愈靠愈近,領帶柔順的質感隨著手指的移動在自己敏感的頸項來回遊走,御堂的指尖似有若無的靠近,克哉的體溫也逐漸升高了。

「是為了把自己的戀人束縛在自己的身邊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那麼,反過來,戀人送自己領帶,又是什麼原因?」

「應該……理由也是一樣……嗯──!」御堂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,克哉不禁鬆了一口氣,但還沒來得及平復內心激動的心情,他的唇再一次靠近自己,熱熾的深吻讓克哉再也沒辦法思考下去了。

「不一樣啊。」喘息聲在彼此之間蔓延著,他低笑著回答。

「哪裡……不一樣了……」看進他紫色的眼睛裡,克哉看到自己的身影,這一刻,整個世界消失了。

「戀人送領帶給自己,你是想讓我……束縛著你吧?」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「想我……束縛著你嗎?」御堂把克哉送他的那條領帶靠近自己的唇邊,像是親吻寶物一般,慎而重之的吻著它。


「御、御堂先生……」在親吻的空檔之間,克哉低喃了一聲。

「嗯?」

「……放、可以放開我……嗎?……這樣、很痛……」克哉湛藍色的眼睛冒著水氣,以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。

「會痛嗎?」御堂的表情卻很愉快,他更加靠近身下克哉,唇在他的頸項間來回遊走,惹來他更誘人的低吟聲。「是哪裡會痛?」

「手……很痛!」克哉抿著嘴說,卻沒有反抗御堂在自己身上繼續的侵略。「我送你領帶……不是讓你用來綁著我的手……嗚──」

「我只是遵從你的意願而已。」御堂一臉無辜的說。「我不是說了嗎?戀人送自己領帶,是為了要讓束縛對方啊……」

他的手,輕輕執起了克哉被領帶綁起來的雙手,仔細的一根一根手指逐一輕舔過,克哉顫慄著身子,忍不住掙扎。「難道你……不喜歡嗎?」

「誰……誰會喜歡這樣?」他瞪了御堂一眼,撒嬌意味甚濃。「你這樣綁著我,我要怎麼抱你?」

克哉被綁起來的雙手,環上了御堂脖子說:「難道,你也喜歡我這樣抱著你嗎?」

御堂先是愣了一下,最後他以徹底服輸的表情,苦笑說:「克哉,我覺得你不是近朱者赤,你啊……是青出於藍了。」


最後,御堂雖然終於願意放開克哉被綁起來的雙手,但第二天,雙手的手腕還是留下兩道清晰的紅印,讓克哉一整天都不自在,深怕在辦公室被別人發現。

而且,他第二天晚上才想到,御堂昨晚跟自己說送戀人領帶的解釋時,他才發現自己被御堂給騙了。

「御堂先生……」克哉像隻被惹怒了的貓咪,像是要把人給撲倒似的突然靠近坐在自己身邊的御堂。「你騙了我!」

「我、什麼時候騙你了?」御堂被他的氣勢跟突如其來的說話給嚇倒了。

「你說、自己送戀人領帶是為了束縛他,跟戀人送自己領帶是為了被自己束縛,有什麼分別!」他不自覺的跨坐上御堂的雙膝上,藍色的眼睛透露出濃濃的不滿。

御堂目瞪口呆了一會,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:「什麼啊、你現在才想到?」

「御堂先生……!」

「這可是有分別的啊!」他彎起優美的嘴唇,雙手環上坐在他身上的克哉的腰。聽到他這樣回答,克哉好奇的揚了揚眉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
「就是主語跟被動語的分別啊!」
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解釋!」被惹怒的貓咪現在更生氣了,御堂彷彿看到他尾巴豎得直直,連毛也全豎起來了。

「好了、好了,別生氣。」順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,御堂用最有效的方法讓他冷靜下來,吻了他一下。「反正,不管怎麼說,你都準備讓我束縛一輩子,不是嗎?」

「是……是這樣說沒錯……」被安撫過了,克哉的氣勢顯然的弱了下來。

「那不就好了嗎?」御堂一副沒問題了的表情說。

「強詞奪理!」克哉苦笑著瞪了他一眼。「我說,我哪裡有青出於藍,我怎追還追不上聰明的御堂先生呢。在找藉口方面。」

「彼此彼此、佐伯克哉先生。」

你在其他方面,比我更聰明,懂得抓著我的心……那就足夠了。
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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