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部落格
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
  • 51068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4

    追蹤人氣

[鬼畜眼鏡]Beautiful Love{御克]

猜疑,大概是愛情中最難解的毒藥,因為名為『信任』的解藥,永遠都少之又少。

走進電梯中,克哉低下頭審視著手中文件,這是他等一下得交給御堂開會用的資料,今天早上御堂先一步離家去跟客戶見面,而自己是剛剛才到達公司,所以他得趁著對方還沒回來之前,再三確認內容沒有錯誤,以免到時候會有什麼出錯。

電梯在這時無聲的微微晃動了一下並停了下來,他抬頭一看,自己要去的樓層到了,電梯門打開,克哉走出去後又再次低頭他手中的工作,就一如以往他來到這裡時的路向往御堂的辦公室走去,再加上現在是早上,還沒到上班的時間,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少之又少……

「啊!」偏偏他錯了。

就在一個轉角處,克哉正好跟迎面而來的一個人相撞上,對方似乎是被撞痛了加上被嚇到,發出了尖銳的一聲,讓克哉也嚇了一跳,自己也倒退了兩步。

「啊、小心。」定神一看,才發現被自己撞得退後了幾步,連手上的東西都跌落一地的是一個女生,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,反正他都先道歉了再算。「對不起,妳沒事吧?」

「沒、沒事!」女生緊張的搖了搖頭,連忙彎下身去撿被克哉撞落一地的文件,這時克哉才想起來,眼前這女生不是三課的其中一個員工嗎?她的名字是……是……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。

「喔、我來幫妳吧!」先不管一時想不起來的名字,他也連忙彎下身去幫忙收拾,卻眼尖的在一堆文件中發現了一個閃著亮光的某個小物品。「咦、那不是……」他小聲的自言自語道。

他伸手,撿起那發亮的東西。這……不是御堂的領帶夾嗎?他再看仔細一點,沒錯……這是御堂的。自己曾經在衣櫃的抽屜中看過這款式,那時候自己還覺得它的花紋很特別,御堂告訴自己這是他以前出國時看到的,也是因為覺得款式很特別才買回來,因此這罕見的款式,絕對是對方的東西沒錯。

「啊、對不起,那是……我……」女生發現克哉手中撿起了領帶夾,臉色比剛才顯得更緊張了。

「那是妳的?」問了也知道不可能是她的,但禮貌上他應該先問一聲比較好。

「不,只是……」話沒說完,在克哉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之下,很迅速的從他手中把領帶夾給搶了回去。「我沒事了,謝謝你的幫忙。」

克哉沒想到對方會出現這一招,嚇傻了眼,呆若木雞的直到那女生走遠了才懂反應過來。「喂、喂……等一下!」

但女生已經迅速的走進電梯裡去了,而且電梯門在自己來得及趕上去前就已經關上。克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那個女的、她怎麼會有御堂的東西?


下午,克哉在辦公室工作時,突然有人從背後叫著他的名字。

「佐伯先生?」

「是?」他回頭,看到把他叫住的來人,不禁驚訝的叫了一聲。「啊、是妳……」站在他眼前的,不就是今天早上自己把她撞到的那個女生嗎?那個擁有御堂領帶夾的女生。

「你好,我是阪本,阪本沙也加。」女生有點膽怯的樣子,小聲的道。

「啊、阪本小姐妳好,請問……有事嗎?」克哉有點困窘,今天早上對方很明顯是因為那領帶夾才匆匆逃跑的,到了下午她竟然又自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
「那個、佐伯先生,請問……你現在有空嗎?」阪本沙也加的表情有點緊張,雙手不安的交纏著,連眼睛的焦點都不飄忽不定。

「怎、怎麼了嗎?」克哉反問。

「其實……其實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一下,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?」她的視線終於落在克哉臉上,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緩緩的說。

「現在嗎?」克哉有點苦惱的咬了咬下唇,雖說他也覺得自己應該要跟對方談談比較好,而且他也的確很疑惑為什麼不是直屬在御堂之下的阪本沙也加,會擁有御堂的東西,可是……在同一時間,他心底裡的深處卻有點害怕去聽到事實……會擁有御堂那麼貼身的東西,那是代表他們會有什麼關係嗎?克哉明知道不該去猜度,但看著女生的臉,他還是忍不住猜疑了起來。

女生似乎看透了他的猶豫不決,於是在克哉還沒作決定時又開口了:「我想跟你說的,是關於御堂部長那領帶夾的事。」



御堂從會議室走出來,穿過了走廊正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,卻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克哉的身影。

奇怪?現在這個時候,他在那裡做什麼?「佐伯……咦?」

正想開口喊著他的時候,才看到在克哉的身邊還有一個御堂不認識的女生跟他在一起。

御堂皺了皺眉看了好一會,才想起他對這女生也有印象,好像是三課的員工吧?叫阪本……什麼的。可是照理說,克哉應該不會在工作上跟三課的她有什麼交集才對?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躲在那麼隱密的地方說著悄悄話?

而且愈看下去,御堂就愈覺得心裡不舒服,看阪本那女生臉愈來愈紅,低下頭去不敢看克哉的臉,但嘴巴卻動個不停的說著自己聽不見的話,而克哉只是靜靜聽著,偶爾輕輕的點頭,他就覺得他們不是在談公事那麼簡單。

最後,御堂只見阪本把什麼東西遞了給克哉後,後者對她露出了微笑說了些什麼,阪本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綻放出笑容,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後就轉身離開了,自己一時之間沒想到他們完結得那麼突然,所以也來不及躲回彎角處,結果就這樣被阪本發現了自己的存在。

「啊、御、御堂部長!」女生以被嚇到時的尖銳叫聲喊著他的名字,讓他的心情更是壞上三分。

克哉也看到御堂了,但他卻不發一言,似乎沒準備要為現在這情況解釋什麼,又或是他覺得有外人在,他不方便多說話?御堂這才把視線移回女生的身上,只見她的雙頰都紅透了,尷尬的不敢直視自己。

「你們……」御堂暗地裡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冷靜自己的情緒。「你們在這裡做什麼?」

「沒什麼,我們只是在閒聊而已。」克哉沒有回答說話,回答他的是阪本沙也加,但她卻發現御堂眼睛牢牢盯著的人不是自己。

「喔,一男一女在工作時間躲在這裡……閒聊嗎?可真有興緻呢、佐伯君。」他低沈而不快的聲音喃喃的叫著克哉的名字,克哉的頭垂得更低,連一丁點眼神交流都沒有了。

「御堂部長,其實跟佐伯先生沒有關係……」阪本沙也加企圖想解釋,卻被御堂以眼神阻止了。

「不管怎麼說,這裡也不是三課會來的地方吧?」聲音充滿了不快跟冷酷,御堂不悅的緊皺起一雙完美的眉頭,瞪了她一眼。「趕快回去,還是說,你想我在妳上司面前告妳一狀?」

「呃……對、對不起,那我先走了。」阪本沙也加一聽,連忙道歉後匆匆離開,然後,那寬敞的走廊中央,只剩下他跟克哉兩人了。

似乎是誰也沒有準備先開口的意思,結果來來往往的人看著他們,反而讓兩人顯得更尷尬。

「佐伯君……到我辦公室來,我有事要跟你說。」最後,御堂只好先打破沈默了,以不高不低的聲音對著克哉說。

「是。」克哉依然沒抬頭看他,只是微微點頭。「我處理好手上的工作後,就立即到辦公室去找你。」

還要等完成工作嗎?他跟阪本什麼什麼的事,他不應該第一時間來跟自己解釋清楚嗎?御堂的臉色更黑了。「我是說現在!」

這久違了的重語氣,終於讓克哉忍不住抬起頭來,映入御堂眼中的是一張訝異的臉。

沈默了兩秒,只見克哉咬了咬唇。「對不起,現在沒辦法,請御堂部長再等一下。」以有點僵硬的聲音回答過後,他不再待御堂說話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「喂……」御堂想了想,最終還是沒再開口把人給喊住,總覺得克哉有點怪怪的,跟平常的他不太一樣,現在再追問下去,那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莫名倔強的人,也肯定不會告訴自己他跟阪本之間發生了什麼事。

也許,待他稍微冷靜下來了,等會再來好好問他是怎麼一回事吧。

結果御堂在自己辦公室等了老半天都等不到克哉的出現,而自己也因為忙得分身不暇而忘了這一回事,直到下班時間到了,他才想到剛才說一會就會出現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,他拿出手機想傳一封郵件給克哉,但想到那時候他反常的態度,讓御堂決意親身往他辦公室走一趟。

「身體不舒服?」沒想到卻從別的員工口中聽到這讓他訝異的答案,克哉在跟自己分開不久後,就突然的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,請假早退回家了。

是真的不舒服,還是因為什麼原因想避開自己?明明一直沒聽說過他身體有不舒服,自己一直在他身邊,早上的時候他臉色很好,中午吃飯時,他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,哪裡像有不舒服的樣子?

「嗯,御堂部長有事要找他嗎?我幫你看看佐伯有沒有留下交待的事項……」

「不、不用了,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謝謝了。」御堂對那員工道謝了一聲後,一臉疑惑的離開並走回自己辦公室,在經過剛才的走廊時,想起了克哉跟那女生中午在這裡說著悄悄話的情況,還有之後克哉那異常的反應。

「看來……是因為那時候的事?」抱著滿腹疑惑,御堂喃喃的自言自語。

最後御堂匆匆忙忙的完成剩下的工作後就離開公司回到家裡去。只是一直盤踞在他心中的疑問卻一直得不到解答,到底克哉跟那個叫阪本什麼的在那時候說了什麼?他會突然跟在這之前毫無交集的阪本那麼親近的說著悄悄話,一定是之前發生過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吧?

回到家門前,打開玄關大門時卻發現屋內昏暗一片,御堂有一剎那還以為克哉沒有回家,但靠著門外燈光的照射下,才終於看到了在一片陰暗的客廳中,踡曲著身體坐在沙發上的身影。他鬆了一口氣,伸手把亮燈打開,沒想到突然的燈光卻把克哉給嚇了一跳,一臉慌張的轉頭望向玄關處。「御、御堂先生……你、你回來了。」

「啊、我回來了,沒想到你會比我還早回家啊。」御堂走近沙發說。

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」吞吞吐吐的就是想不出一個謊話來,克哉就是如此單純而可愛的人。

御堂無奈的笑了笑,坐到他身邊:「你怎麼了?聽說你身體突然不舒服了?」

「啊、對、不、沒事……」好像經過御堂的提醒才想到自己的確撒了這樣的謊話,才點了點頭。「嗯、沒什麼,小問題而已。」

隨即又連忙搖了搖頭說。

「既然沒事,那為什麼要突然早退?」故事作狀緊張的伸手按在額前,為他探著體溫。「沒有發燒,應該不是感冒,還是哪裡不舒服呢?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吧?」

「不用了、其實……你在做什麼啦!」克哉有點懊惱的拉下御堂的手後又馬上放開,但既然對方已經主動牽自己的手了,還會那麼順利的讓他放開自己的話就不是御堂了,所以他突然用力把克哉的手握緊,讓對方怎甩都甩不了。

「我在做什麼你沒看到嗎?在抓很會溜走的魚啊。」御堂難得幽默的開了一個玩笑。

「……魚,是指我嗎?」

「所以你承認你今天的確是從我手中溜走了啊?」御堂俯身在他耳邊,細聲的說。

「御、御堂先生……」克哉困窘著一張臉,不知所措的呢喃著什麼但他聽不見,只好再比剛才更靠近一點。

「你說什麼?我聽不見?」靠近的親密,就像快要吻上自己一般,再加上那緊握著雙手傳遞過來那熱熾的溫度,讓克哉一下子紅透了臉頰,他甚至覺得自己開始全身發熱冒汗了。

「我是說……別突然靠得那麼近……」

「誰叫你的聲音那麼小,我不靠近一點的話怎麼可能聽到你的說話,你知道的、克哉,我最喜歡聽你說話了。」

「我、我哪知道你比較喜歡聽誰說話?」

「喔~所以佐伯克哉先生現在是在懷疑你的戀人、我的操守了?」看到克哉那熟悉的反應,御堂的壞心病又發作了,他的唇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克哉的唇,還有那透著玫瑰色的臉頰,低頭看著他,想起今天中午阪本也曾經出現過這樣的反應,明明沒差多少,偏偏……卻只有克哉能夠如此煽情的刺激著自己所有最原始的慾望,完完全全的誘惑著他。

他連忙搖了搖頭,卻沒再說話。「我只是覺得不真實,很怕有一天會發現,原來一切都不是真的。」

「到了現在,你還會覺得這不是真的嗎?」御堂說不驚訝是假的,他沒想過到了今天這一步的兩人,克哉依然對此充滿著不安全感。

「能夠跟御堂先生在一起,即使十年後,二十年後,我依然不敢完全相信那是真的。」

「所以三十年後你就願意相信了嗎?」

又是甩頭,總覺得克哉用這種力度來搖頭的話,很快頭就會晃下來了。「……一輩子,都沒辦法相信。」

「笨蛋。」御堂笑了,他卻很喜歡這個答案。「那你就認命的用一輩子來交換我給你的相信吧。」

那總是不願意落下的輕吻,終於在此刻印上了克哉那半張著好像想說什麼的紅潤雙唇上。

「克哉,你有事瞞著我,對吧?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你別想否認,不然你不會自己偷偷跑回來的。」御堂苦笑著說,放開本來緊握著他的手,轉而環上了克哉的腰。「你不是身體不舒服,而是心裡不舒服吧?」

「我……我會早回來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克哉想否認,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好的藉口。

「只是什麼?你找藉口那麼慢,真的很不會說謊!」御堂的嘴邊泛起壞心的微笑,說。「最好,你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不然我就直接讓你的身體來告訴我知道好了,沙發我們還沒玩過吧……?」

「不要、等一下,御堂先生……我說、我說啦!」無力的抵抗著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挑逗撫摸,倒不是真的在拒絕他,御堂突然覺得這種欲拒還迎的遊戲最近克哉是愈來愈上手了,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對方是故意用這種方法來暗示自己的。「嗯……御……」

他不是說他要從實招來了嗎?為什麼結果還是一樣啊!!

即使如此,御堂孝典的身上有些模式只要被啟動了就再也沒辦法中途停下來,御堂的侵略更進一步,反正先拿了甜頭再算,低頭吻著克哉的唇,吻夠了再算。

「我說、我……我告訴你就是了……」克哉輕輕的推了他一把,示意他暫停。「但你……先放開我讓……讓我說……」

「不要,什麼事非要放開了才可以說。」像個孩子般耍賴,御堂拒絕他的要求。

讓克哉更想哭了。

「反正,我先來猜猜看好了……」御堂那雙魔魅的紫色眼睛,盯著克哉那張異紅的臉,心情大悅。「讓你心裡不舒服的事……會不會是今天下午,你跟三課那個女生,叫阪本……什麼的那件事……?」

「阪本沙也加小姐。」沒待他想起,克哉已經先替他回答了。

「咳、咳……對,就是她……」竟然連對方的全名都知道了,他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要好的?「跟她有關,對吧?」

克哉頓了一頓,才緩緩的點頭。

果然、不過這是用膝蓋都想得出來的答案,御堂不會認為自己這是聰明。「那麼,你今天跟她在走廊做什麼?」

「那個,那是因為……今天早上發生了一件小意外。」

「小意外?」

「就是我今天在走廊不小心把她給碰倒了,她的東西全掉到地上去了,其中…我發現了某個東西…」克哉把今天早上的事簡單的跟御堂說了一遍。「所以她中午才會來找我,把它給我的……」

「『它』指的是什麼東西?」御堂好奇的問。

克哉這時才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那領帶夾遞到他的面前。「這個。」

「這是什麼?領帶夾?」御堂自他手中拿起來,蹙著眉頭仔細看著。「這是……你的?」

「什麼我的……」克哉聽到他這意想不到的反問,一時之間不知該哭還是先笑。「這是你的,這不是御堂先生的領帶夾嗎?你在國外買回來的那個。」

「我的?」他更仔細的看了看,的確……他好像有這款式的領帶夾,不過……

「今天早上,我發現了阪本小姐手中有你的領帶夾,所以下午的時候她才會來找我……」只是不待他確認清楚,克哉忍不住把悶在心裡一個下午的話全吐出來了。

「等一下。」御堂奇怪的插話。「她為什麼會找你?」

「因為她發現我認得出這領帶夾是你的,所以她想都沒想就跑來找我了……」

「就因為這樣?」御堂有點吃驚。「領帶夾……先不管她是如何到手的,可能她是撿到的吧?但這只不過小事情而已吧?」

克哉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在聽到御堂的回答後瞪了他一眼,帶著一點委屈的說:「那是因為御堂先生不了解事情的原委,才會覺得那只是小事情。」

御堂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對這樣鬧彆扭的克哉最沒辦法了,最好聳聳肩說:「就當我不了解吧。」

「……她喜歡你。」克哉再一次低下頭去,輕聲的說。

「什麼?」不過這一次的答案非同小可,所以御堂聽得很清楚,更把他給嚇了一跳,不禁吃驚的反問了一聲。「你說什麼?」

「我說,那位阪本小姐,她-喜歡你。」

「她親口告訴你了?」

克哉搖搖頭:「可是……我感覺得到啊!她那份喜歡的心情,還有不能說出口的苦澀跟無奈,我都體會得到。」

所以才會突然有那種感覺……自己跟御堂交往,這樣存在著,這樣共處著,這感覺是真的嗎?這是夢境還是現實?

自己的心情,曾經跟阪本沙也加是一樣的,他也以為自己的感情,永遠都只能被埋在心底裡,因為對克哉來說,御堂是那麼耀眼的一顆星星。

「好吧。就算她真的……喜歡我好了……」御堂這樣說著,還故事假咳了一聲,來掩飾他的手足無措。「這跟你現在這樣的反應,有什麼關係?」

御堂現在怎樣看,都覺得克哉是在鬧彆扭,是因為他感受到那個阪本沙也加喜歡自己,所以鬧彆扭嗎?不、不對……他不覺得克哉是這麼小心眼的人,應該說……就算他真的很在意,但不會做得那麼明顯,他會不自覺的透露出自己的心情,而不是這般刻意的告訴自己知道他的在意,這就是他可愛的地方。

「她說,這個領帶夾,是你送給她的。」

「我?她告訴你說……我送給她的?」御堂也嚇了一跳,他的腦袋快速的轉動著,去搜尋自己跟這個叫阪本沙也加之間的記憶。

有見過幾次面,最近一次是……對了、跟三課課長開會時她也在場,那時候她有一直看著自己嗎?沒去注意,基本上御堂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……咳、現在的話,是除了克哉之外的目光他都不在意,記憶中,他不記得自己有跟阪本沙也加私底下說過話,更別說送她東西了。

「沒有……」他自言自語的說,因為搜尋結果……完全是零。「她跟你說的嗎?什麼時候我送她這個領帶夾。」

「……聖誕節。」克哉低下頭去,細細聲的說。

「聖誕節?聖誕節我們在一起不是嗎?」

克哉抬頭,又是那帶著濃濃撒嬌意味的眼神瞪了御堂一眼:「阪本小姐說,在去年聖誕節的那天,你把這領帶夾送給她了。」

「……啊?不可能。」御堂馬上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這個可能性。「完全不可能,我在這之前,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。」

「可是這是你的,不是嗎?」克哉反問他。

「這是的我沒錯,可是……」他真的想不起自己有送阪本沙也加這領帶夾了嗎?「是她記錯了吧?」

「你會送她這麼貼身的東西,你還敢說你想不起來?」第一次看到克哉那麼咄咄逼人的問話,御堂有點愣住的看著那張微紅的臉,下一刻,他忍不住笑了起來。「……御堂先生?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「沒什麼意思,只是克哉,你現在是在翻舊帳嗎?」他笑開了懷,看著克哉問。

「我……我又沒這個意思。」

「喔,不是翻舊帳,所以,你是在吃醋了?」

「我──」這下子,不用二秒,連耳朵都紅透透了。「也不是,只是多少有點在意……你為什麼會把領帶夾送她而已……你們明明不同部門,可是……」

連他自己,都還沒收過御堂送的東西,更何況是領帶夾。說他不在意是假的,所以中午他聽到阪本沙也加的說話後,心裡就是覺得不高興,看來是不自覺的顯示在臉上了,所以才會被御堂察覺到。

看著克哉低下頭去歪著腦袋似乎又在沈思著什麼,御堂也趁著這段回想著阪本沙也加說的話,聖誕節……聖誕節嗎?那天是要上班沒錯,重點是他為什麼會特別送她禮物呢?

不、不對,不是這樣的……不是特別送給她吧?而是……喔、對了,他想起來了。「啊、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……」御堂不禁喃喃的說。

「什麼一回事?」克哉開口問,藍眼睛無辜的眨動著。

「就是……」御堂本想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說清楚,但看著克哉的表情,他突然露出壞心的微笑說。「你想知道嗎?」

克哉用力的點點頭。

「如果真的那麼想知道的話,就試著求我看看啊!」

「……什──!」沒想到御堂會突然提出這種讓人手足無措的要求。「御堂先生,別鬧了。」

「我很認真的啊!」難得看到克哉吃醋了,御堂是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被吃醋的滋味是怎樣的。「你不想也無所謂,好了,肚子餓了,吃晚餐吧……」

「等、等一下。」克哉拉住了正想站起來的御堂,手足無措的表情,讓御堂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他放軟了聲線,沒有了剛剛那種強勢的彆扭,他輕輕的叫了御堂一聲。「……那要怎麼做……」

「我不會為難你的……」御堂一聽,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,他重新坐回沙發,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,緩緩的說:「Kiss。」

「你玩這種遊戲,都不會膩嗎?」

「如果對象是克哉的話,一輩子都不會膩。」御堂老實的回答道。

他嘆息了一聲,困窘的看著御堂,十隻手指交纏得像快要打結了一般,然後……慢慢的挪動著身子,靠近他,身體有點不自然,但還不到僵硬的程度,難得主動的克哉現在看起來,就像無聲的開口叫御堂把他給吃掉一樣的誘人。

其實,克哉接吻的技巧已經有所進步了,至少他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把雙方的嘴唇都弄痛了,而且…看著那麼認真跟自己接吻的表情,御堂嘴角的彎度更深邃了。

沒想到吃醋的克哉是如此坦率的表現給自己知道他的在乎,御堂覺得他們的感情在進步當中,能夠坦率,也許連自己都還沒辦法做得好。

「克哉……」在稍稍喘息的空隙之中,御堂低喊了那雙頰異紅的人,克哉應了一聲,以充滿誘惑的聲線。「你喜歡我嗎?」

藍眼睛瞪了他一眼,不似在生氣,反而像在撒嬌,他再一次纏上了御堂的雙唇,讓他幾乎沒辦法呼吸:「……喜歡、我喜歡你,除了你,我還可以喜歡誰……」

「就是啊!除了你,我還會喜歡誰?」這句說話,還真的一矢中的。

「御、御堂先生……?」他這句說話,是對自己說的嗎?克哉眨著眼睛,驚訝的看著御堂。

「所以,除了我……不可以再喜歡上誰啊。」反客為主的把努力誘惑著他的克哉給抱緊,糾纏上他的雙唇,親吻是屬於戀人間最甜美的巧克力。

無奈的笑了,克哉輕聲的道:「這句說話,應該是我跟你說才對。」


「所以,其實那一次真的只是偶爾而已。」把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領帶夾放到克哉手中,御堂說。「那天正好有事要到三課,卻看到他們在交換禮物,他們非要我提供一份聖誕禮物給他們,可是我什麼都沒準備,於是就把領帶夾交給他們了。」

「是這樣……?」

「就是這樣。」御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「我沒想到,也不知道阪本沙也加會拿到我的領帶夾,也許……是她抽中了的吧?反正,不是我送她的。」

如果她真如克哉所感覺到的是在暗戀自己的話……那麼,她可能會想盡辦法得到這個領帶夾也說不定。

「原來如此。」克哉低下頭去看著那個領帶夾,可是似乎還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。

「我說真的,克哉……」他抬起克哉的下巴,非要他看著自己不可。「我沒有『親自』送過任何東西給任何人,阪本沙也加更加不可能,你不相信我嗎?」

「我知道,我相信你。」即使他是騙自己的,自己都相信。

「那你為什麼還是一臉不高興的?」御堂皺起眉頭問。

「因為……」克哉想低下頭去,卻礙於御堂一直不讓他別過臉,他的眼神因此變得遊離。「因為,即使只是交換禮物中而得到這領帶夾,阪本小姐還是得到你的禮物了,我還是……」

這就是獨佔的慾望吧?不只人要完全屬於他的,連屬於御堂的東西他都想據為己有,不讓別人佔有,也不容許別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擁有過它們。

「還是什麼?」

「我還是覺得沒辦法釋懷,因為這東西別人擁有過了。」克哉深呼吸了一口氣,緩緩的說。「御堂先生,這領帶夾……不要了吧?」

「咦?」這一回,御堂是真的驚訝了,他沒想過克哉會說出這番說話來。「不要?你是說真的嗎?」

「認真的!」他用力的點頭道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御堂點點頭,從克哉手中拿回那領帶夾,然後從沙發中站起來,頭也不回的往陽台走去。「就照你的說話去做。」

「御堂先生?」

他對克哉的叫喊充耳不聞的打開隔著陽台跟客廳的玻璃門,克哉有點不安於是連忙走近御堂的身邊去:「等一下,你想做什麼?」

「你不是說,這領帶夾不要了嗎?」御堂轉頭,看著他的臉,來不及開口說什麼,只見御堂手一抬,向陽台外用力一揮,毫不猶豫的就想把手中握緊的領帶夾,往漆黑的夜空扔去。

「啊!」克哉嚇了一跳,連忙跑到陽台,手握住欄杆,看著外面黑黝黝一片的夜空,當然,他不可能看到領帶夾被扔到哪裡的,他只能回頭慌張的問:「御堂先生,你怎麼把它扔了?」

「你不是說不准我留著嗎?」御堂卻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回答道,說完雙手還輕輕鬆鬆的插進褲子的口袋裡,轉身走回客廳。

「我的意思不是這樣……」克哉跟在他背後,緊張的說。「我是說,就把它還給阪本小姐啊……」

「那是我的東西,我不想把它留在別人的手裡。」御堂輕輕皺了皺眉頭說。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難道,克哉你想我把領帶夾還給她嗎?」那雙漂亮紫色眼睛瞄了身邊的克哉一眼。「我是說真的,認真回答我。」

克哉咬了咬唇,最終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
「那……不就沒問題了嗎?」御堂笑了。「好了,現在什麼問題都解決了,我們可以繼續還沒完成的下半場了嗎?」

克哉傻傻的側著頭看他,恍然大悟的說:「喔,晚餐嗎?」

御堂俯身過來,對著克哉泛開迷人的微笑:「嗯,也算是晚餐……」

然後把人壓倒在沙發上去。

「晚、不是說晚餐嗎……?」

第二天的中午,御堂完成上午預期的工作安排後,在自己的辦公室撥了一通內線電話到三課,指名要找阪本沙也加。

「御、御堂部長!?」阪本沙也加聽到電話中的人竟然是御堂,驚訝得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。「為、為什麼御堂部長會突然打內線……來找我?」

「我有點事想跟妳談談,妳現在有空嗎?半小時後可以到我辦公室一趟嗎?」御堂的聲音不高不低的,毫無情緒可言,他會故意用冷淡的語氣,是不想讓她有什麼誤解或誤會自己找她有什麼目的。

「嗯、喔,好的,我知道了,半小時後我會到辦公室找你。」阪本沙也加的聲音愈發緊張,連呼吸都變得急速了。

御堂單從電話中就聽得出來了。

「嗯,那就這樣……啊、還有。」本想就這樣掛線了,但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把人給喊著。「別讓人知道妳來找我。」

「……欸?嗯、好,我明白了。」雖然不懂原因是什麼,但阪本沙也加還是答應了。

御堂這才放下了辦公桌上的電話,然後拿出手機來,傳了一封電郵給克哉,告訴他自己中午有工作要忙,就待在辦公室不離開了。不久之後克哉也回信告訴自己他人已經在外面工作,所以不在公司。

不在公司……這樣更好了,還省下了他得小心翼翼,就怕被克哉發現他等一下要做的是什麼事。他放下手機,把自己陷進了坐椅中,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稍作休息,辦公室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,偶爾會傳來房間外有人走過走廊時的腳步聲,跟聽不太清楚的對話聲,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。

窗外正值中午時份,今天天氣很好,但過份美好的陽光被拉下來的百葉簾給阻擋住了,地板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百葉簾的陰影,在陰影之間又透露出陽光,形成了黑與白的有趣情景。

御堂這時睜開眼睛,發呆似的凝視著地下出現的影子,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從自己西裝的口袋中拿出了某個東西,拿在手中細細的觀察著,那是昨晚應該被自己從陽台扔走了的那個領帶夾。

此刻又出現在自己手中。當然他不是去把它找回來的,其實當時御堂只是裝模作樣的讓克哉以為領帶夾被自己扔走了而已。既然克哉那麼介意這領帶夾,他也不想留下來讓對方感到不愉快,但說實在,扔了它真的可惜,而且當時御堂的確是因為這領帶夾花紋很特別,才會把它買下來。

因為也不是特別喜歡到愛不釋手,所以聖誕節時他才會把它當成三課的聖誕節交換禮物送出去,沒想到那個無意的舉動,會換來這一次克哉那麼大的反應。

可是,就因為平日在自己面前總是壓抑著情緒跟心情的克哉,這一次卻如此坦率地表明他的在意跟嫉妒,這讓御堂多少感到有點高興。這樣他才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,他們之間才可以變得更加的坦率跟坦誠。

大概再等了五分鐘左右,他辦公室的房間傳來敲門聲了,他說了聲『請進』,阪本沙也加緩緩的把門打開走進來,然後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附近。

「御堂部長,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她怯怯的問。

「先過來這邊,妳站這麼遠我們怎麼說話?」御堂也從座位上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迎向她走。

「是。」阪本沙也加緊張的點點頭,就開步走到他的面前。「請問……有什麼事嗎?」

「這個,還給妳。」御堂攤開自己的左手,把領帶夾遞給她。「這是妳聖誕節時交換禮物得來的吧?是妳的東西,還給你。」

「欸?為什麼、為什麼這領帶夾會在御堂部長手上,我明明把它交給了……」

知道她想說什麼,御堂已經先一步搶著回答了:「是佐伯把它交給我的……」他假咳了一聲,用不容許對方繼續說下去的眼神盯著她看。「這不是重點,反正現在我把它給妳了,妳就收下來吧。」

「可是、我有請佐伯把它還給你了。」

「為什麼要找他?」這就是重點,為什麼阪本沙也加要找克哉而不是直接找自己?

「因為……」阪本沙也加側著頭想了一想,這表情有著少女的天真跟爛漫,可是御堂卻沒有把這模樣看進眼中。「因為佐伯看起來很在意我手上出現這個領帶夾,而且……他竟然會知道這個是御堂部長的東西,所以……嗯、現在要我說為什麼我也沒辦法說得很清楚明白……」

一開始的緊張感好像在對談當中慢慢消失了,阪本沙也加表情多變的又皺起了眉頭。

「啊、就是直覺。」

「直覺?」御堂瞪大了眼睛看了她一眼。

「就是看到佐伯的眼神,當下有點訝異了,還沒看過他會露出這樣的眼神,所以當下也沒想那麼多,就直覺覺得要找他談談,就是這樣。」她解釋道。

御堂忍不住想笑了,眼神啊……克哉當時的眼神到底是怎樣?他真想知道、不過問太多的話,阪本沙也加就會起疑了。

「現在回想起來,也真的不知道為什麼。」阪本沙也加困惑的道。
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他點點頭,再一次把領帶夾放到她的手上說。「帶回去吧!不過,可不能再被佐伯看到,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啊。」

「呃、我真的可以嗎?」

「可以、可以,說是妳的就是妳的。」他再一次肯定的回答。

「那謝謝御堂部長。」阪本沙也加這才敢接下那領帶夾握在手中。

「記著……」

「我知道了,不可以讓別人知道,對吧?」阪本沙也加點點頭說。

「嗯,妳記著就好了。沒其他事的話妳可以離開了。」御堂邊說著邊走回座位去,解決了一件事,他就覺得整個人輕鬆了。

「是,那我先告辭了。」阪本沙也加走到了房門口,又突然停下腳步來。「御、御堂部長……」

「怎麼了?還有事嗎?」他抬頭,看著她又轉過身來,輕輕的點點頭。「什麼事?」

「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?」她又回復到一開始進自己房間時的那種膽怯的表情,低聲的問。

御堂牢牢的盯著她看,然後應了一聲。

「御堂部長……有……戀人了吧?」

「欸?」

「啊、其實不回答也可以……」

御堂蹙了蹙眉頭,沈默了下去,其實他應該回答『沒有』,可是他此刻嘴角卻不自覺的往上揚起,笑得連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
「有啊!是個愛吃醋愛鬧彆扭、而且獨佔慾很強的人。」

御堂無意識地輕聲的回答,讓阪本沙也加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了。


結果,阪本沙也加在御堂辦公室聽到的那個最後的回答,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的,就這樣在辦公室裡傳開了。而且……才短短幾天,聽說說已經傳出了二十幾個版本來了。

「真是的,御堂先生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說了些什麼話……」某天晚上,克哉跟御堂兩人從停車場慢慢的步行回家時,克哉就忍不住說了。

「什麼事?」御堂有點奇怪的問。

「就是那些跟你有關的傳言啊……」藍眼睛的主人埋怨似的瞥了他一眼,「你到底說了什麼?我這幾天已經聽到不止一個版本了。」

「你聽到什麼版本?」御堂忍住笑的看著他問。

「一開始是聽到御堂先生自己說自己有戀人了,然後還聽到有人說你的戀人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……」

高中生?到底是怎麼傳的啊?竟然可以傳到連人物都變了?他有點好奇的看著眼前因為說話激動而臉頰紅紅的克哉,微微笑了。

「離譜的是,還有人告訴我說,御堂先生的戀人是有夫之婦!」

終於忍不住低笑了一聲,克哉才終於冷靜了下來,不再說話。「抱歉、抱歉,我只是覺得那些傳言很好笑,不是在笑你。」

「還笑,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那些傳言時的感受,我很難受。」說著,克哉連聲音都似是帶著哭腔,牽動著無辜的誘惑。

御堂不禁伸手揉亂了克哉那一要柔軟的頭髮,溫柔得就像晚風吹過臉頰一般,讓人感到舒服。「別管那些有的沒的就好了,到底最真實的版本是什麼,你不是最清楚的嗎?」

「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?」克哉因為他這舉動,也無奈的笑了。

「嗯,沒關係啊……反正我知道、我的戀人是誰就可以了,其他人我才不管那麼多。」他聳聳肩說。

「可是,被傳得那麼離譜了……」兩人邊說邊踏進電梯之後,聽到他說的這一句,御堂下一刻就把人給壓倒在電梯的鏡面牆壁上。「御、御堂先生,監視器……會看到的。」

「我擋住鏡頭了,監視器看不見的。」御堂哼笑了一聲,低頭吻著還想說話的克哉。「外面的人傳到像天方夜譚那樣我也沒關係啊、倒是你,一直只記著傳言的事,都沒看到我今天的領帶夾嗎?」

「有、有看到……新的、那個……」稍微的分開了,克哉注視著他領帶上那個新的領帶夾,紅著臉回答。

「嗯,而且……是你送的啊……」他的微笑,自嘴角漫延,慢慢的變得深邃。

「不是、不是才剛剛扔了一個舊的,馬上就換新的了……」克哉嘟嚷著說。「沒想到……御堂先生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呢……」

「嗯,對於物品,我的確是個喜新厭舊的人……」這個他不否認。「不過對於戀人……」

「對於戀人,你想怎樣?」克哉那雙漂亮的藍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他看。「再不說,電梯就要到了……」

「對於戀人,當然……天長地久才是上策。」

(完)
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