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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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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鬼畜眼鏡]左耳的哭泣-眩暈(1)

他摀起耳朵,忍受著左耳傳來的耳鳴聲,他渴望從這已經失去聽力的左耳之中,聽到一點聲音,哪怕只是一點點……
 
御堂從他的背後用力地把他抱緊,緊得像要把他的身體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。

『……你的左耳聽不見沒關係、我來……當你一輩子的左耳……』
 
明明說著溫柔的話語,可是聽在他的耳中,卻覺得對方的聲音充滿著痛苦的違和感。他只能無力地搖頭,換來了暈眩感。
 
明明說的是甜言蜜語,就在自己耳邊,說得如此的真實,可是為什麼……聽在他的耳中,卻似是如此虛假?
 
對方抓著他用力摀住耳朵的雙手,雙唇輕輕地掃過他的嘴唇。阻止他企圖想要逃開的身體,擁抱變得溫柔,如此的熾熱,彷如從前……
 
「別想逃開,克哉……從你願意回來的那一刻開始,你就知道自己逃不開的了。」
 
克哉的藍眼睛變得迷濛,看進了那一片紫色的深邃當中。

「我們、可以回到從前的……」御堂輕聲地說。
 
「從前?」他的聲音顫抖著。從前,他們到底是怎樣的?克哉不知道,他不知道從前的御堂跟從前的自己是怎樣的?他不知道……
 
「克哉……我愛你……」
 
他甚至不知道、這一句『愛你』……是在對哪一個克哉說的。
 
他像被捲入了旋渦之中,只能不停地旋轉、旋轉,直至眩暈不止。
 
 
 
睜開眼睛,天已經亮了。
 
克哉看著天花,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。從他回來以後,總覺得這個家非常的安靜。也許是知道任何太刺激的聲音都會讓克哉刺耳頭痛,所以御堂總是貼心地讓家裡盡量保持安靜。
 
只是有時候太過安靜,會讓自己覺得這個家充滿了壓迫感。因此,最近御堂又開始播放一些柔和的輕音樂給自己聽,但僅只如此而已。
 
雖然還不至於到相對無言的地步,不過他們確實是少了對話。御堂跟自己說工作方面的事,他也只能點頭應對,偶爾提供一點不太像意見的意見。他沒有參與在其中,不清楚詳細情況,他不像以前那樣,可以跟御堂並肩一起工作,那份一起奮鬥的滿足感,他早就已經忘記了。
 
因此,他只可以盡自己的所能,回應出一些聽起來不太像敷衍了事的說話。
 
……以前的自己,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態去享受跟御堂工作的樂趣?他閉上眼睛用力地回想,結果他的腦海裡,還是只有一片的無窮無盡,彷彿無止境的黑而已。
 
他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,御堂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上班了。而自己,則每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。御堂說,放自己一個人出門實在讓他太不放心了,所以如無必要,他不希望自己單獨一個人出門。
 
於是,他就像隻乖巧的貓咪一樣,每天讓自己待在這個漂亮而華麗的家裡,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,每天等待御堂回家。困在這個華麗的牢籠中,從他自投羅網的那一天開始,這裡早就將他剩下的靈魂囚禁起來了。
 
失去了左耳聽覺跟半年記憶的克哉,總覺得自己少了一半的靈魂。最近這種感覺愈來愈強烈。現在自己跟御堂到底是什麼關係?是戀人?是單純的同居人?還是被養在家裡的寵物?克哉咬著下唇沈思著。
 
御堂依然溫柔地對待他,他總愛抱著自己,撫著自己柔軟的頭髮,親吻著他,做盡了所有戀人之間應該會做的事,可是……有時候,御堂的親吻總是有種痛苦的味道。
 
那甜膩中帶著苦澀的味道,才是最讓克哉覺得痛苦的。
 
要說他們什麼都不曾改變,那是不可能的。他的記憶中少了御堂,單是這一點就已經是最大也最讓人措手不及的改變了。他渴求去肯定他們的關係,卻不敢問出口。他既沒辦法提起過往,但對於將來,他也看不清楚。
 
推開陽台的玻璃門,今天的天氣晴朗,陽光照在克哉的身上,暖和了他剛起來時覺得有點冷的身軀。正想著今天也許可以出門走走的時候,他的手機響起了柔和的音樂聲,他回頭去接起電話,他以為來電的人會是御堂,但沒想到電話另一邊卻傳來了充滿朝氣的聲音。
 
「克哉,早安啊!」
「……太一?」
 
 
跟太一很偶爾的在街上重逢是差不多兩個月前的事,因為跟太一認識的時間點也在那半年之中,所以一開始他在街上喊停自己時,他只能茫無頭緒的盯著他看,反而是御堂先一步的跟他打了招呼。
 
自己……只能傻傻地看著那兩個人說著自己彷彿聽不懂的對話。
 
『……所以、現在克哉想不起你是誰。』御堂最後緩緩的道出了這最終的答案。
 
太一-當時在自己眼中只能說是個陌生人的大男孩看著自己-克哉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了,索性低下頭去不看他。
 
他好像聽見御堂還跟太一輕聲說了什麼,可是因為他們站在他左邊的地方,所以自己不太肯定。他以眼角瞄了太一跟御堂一眼,只見前者皺緊了眉頭,說著什麼他聽不見的說話。
 
克哉其實很不喜歡這樣,他們在說自己面前說著自己的事,但他卻什麼都聽不見,他彷彿局外人似的看著他們,有種想要轉身拔腿就跑的衝動,但在大腦發出指示之前,御堂把他拉著,然後太一也走近他的身邊,露出彷如太陽般溫暖的笑容:『克哉,我是太一,五十嵐太一。於是,以後再請你多多指教了。』
 
開朗爽快的聲調,燦爛如陽光般的笑容,讓克哉有種莫名的親切感,腦海裡稍微出現了太一模糊的身影,讓他稍稍的放下了防備,簡簡單單地,記住了他的名字。
 
 
兩個月過去了,他多多少少有想起了太一的事情,在他第二次到太一打工的咖啡店時,他已經想起這裡的老闆是太一的父親這回事。
 
當時他比自己還要興奮:『沒錯、沒錯,克哉你想起來了?』
 
『……嗯,只想起那麼多而已。』他露出無力的微笑。
 
『既然你那麼快就想起我的事情了,那麼御堂的事情,你應該回想起來了吧?』
 
克哉有點愕然地回望著一臉笑意的太一,尷尬的移開了視線,他那殷切期待著什麼的眼神,讓自己感到害怕。
 
『……御堂先生的事……嗯,是想起一些事情來了。』他對太一撒了一個謊話。
 
『那不是很好嗎?進展不錯啊。』對於自己的說話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懷疑,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。
 
克哉只能陪笑沈默下去。其實對於御堂的事,他根本完全想不起來,連一丁點、都想不起來。
 
除了御堂孝典名字之外,對於御堂的一切,他比陌生還要更陌生。縱使,他必須每晚都抱著這個人,自己才能夠安然入睡。
 
可是,對於御堂孝典背後的一切,他……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的概念。
 
 
一個小時之後,克哉出現在太一打工的咖啡店中。推開門,門上的風鈴聲響起,這種太過高亢的聲音總是會讓克哉耳朵一痛,他皺了皺眉頭。
 
「啊、克哉,你來了?」太一轉頭,看到克哉不自覺露出的這個表情,連忙走近他身邊說。「啊、我早就說要把這風鈴給拆下來了,但老闆總是忘記了,克哉你還好吧?」
 
克哉笑著搖頭說:「沒事、沒事,沒什麼大問題,不用特別遷就我。」他環視了一下店面:「今天只有你一個人?」
 
「嗯、老闆還沒回來。」他點點頭。
 
「那你今天找我,有事嗎?」
 
「嗯,不過我們可以一邊吃早餐一邊說。」太一讓自己坐下後,笑著說。「早餐,你應該還沒吃吧?」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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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耳的哭泣長篇化了,大概就寫個20000多字差不多了。
這次的炮灰君是太一,本多可以讓一下你的寶座了XDDDD
雖然在上次四季的本子中也有收錄這篇的新篇,
但影響不大,因為那個只是小番外而已。
很多沒有寫長篇御克文了,每天都很享受寫作過程的樂趣,
而且還要很小心不要讓自己甜蜜走向了。 
所以隨時一個不小心爆字數也說不定XD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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