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部落格
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
  • 51222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4

    追蹤人氣

[鬼畜眼鏡]甜點

有時候,戀愛像草莓,香甜……卻帶點酸。似是在甜膩的氣氛之中,多加了一點酸澀,讓人更能享受微酸過後的甜蜜。
 
 
星期天,時間過了晚上十時,離開了熙來攘往的大馬路,走進了回復寧靜的住宅區,路燈下映照著兩個人的身影。
 
剛入秋的夏末,晚上已經開始微涼,吹來的晚風吹散了兩人因為在餐廳喝了酒的一身酒氣,但克哉臉龐的臉龐依然帶著些微的酒後的異紅。
 
「本多,你真的不用送我回家,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聚餐了。」克哉苦笑著說。
 
「不是第一次聚餐,但也很久沒這樣聚餐了,克哉你啊、最近老是忙啊忙的當藉口,你是在忙什麼?」
 
「欸?沒什麼事在忙……」克哉笑著搖了搖頭,但這過份甜膩的笑容出賣了他,讓他身旁已經認識了他很久的好友完全不相信。
 
「克哉,你說謊的本領還有待加強啊。」本多一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,把他摟近自己的身邊。「沒什麼事忙會每個週末都不見人影嗎?」
 
這過份親暱的舉動對於已經相熟的兩人來說不算什麼,所以克哉也沒有太明顯地拒絕他的靠近,只是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說:「真的沒什麼,現在我不就跟你聚餐了嗎?」
 
「是這樣沒錯啦……」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舉動,本多乾脆放開了他,然後伸展著雙臂,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。「好了,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,克哉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 
「嗯,那回家小心。」克哉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好友說。
 
本多看了他一眼,擺出一副想說什麼的表情,克哉眨著一雙明亮的藍眼睛看著他,但對方最終只說了一句晚安,就轉身離開了。克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不遠處沒路燈的陰暗角落,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苦笑。
 
本多嚷著要跟自己聚餐,真的已經嚷了很長一段時間,也難怪他會這樣的埋怨。但自己的全副心神,最近都只放在某個人的身上,他完全沒有任何閒暇去兼顧到其他人,甚至他自己。
 
戀愛是盲目的,這一點他已經深切地了解到了。更何況這次更是得來不易的、他曾經以為會失去的愛。所以,克哉更想要好好的守護它。
 
所以,在御堂跟本多之間,他只好犧牲後者了。
 
站在自己公寓樓下,跟本多分手之後的五分鐘,他手裡一直拿著手機,盤算著這時間點打電話給他想念的那個人,是不是有點太晚了?他側著頭,猶豫不決。
 
而對方也似是算好了時間一般,他就在這時接到了御堂打來的電話,著實把他嚇了一跳。
 
「現在、方便了嗎?」電話的另一端,傳來了柔和的聲音,似是向自己吹拂而來的晚風一般,讓自己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起。
 
「嗯,剛跟本多分了手,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公寓樓下準備回去了。」而且、還猶豫著要不要打給他好一會了。
 
「應該不是剛分手了吧?有時候想要做的事,還是應該憑著最初的一股衝動而行啊。」
 
「御堂先生說什麼我不明白……」像是被發現到自己的秘密似的,克哉已經微紅的臉上此刻更是發燙。
 
「克哉,你還真的不坦率啊。」但御堂的笑語卻充斥在自己的耳中,讓他更加的困窘。
 
「我……不是……」
 
「你不是想打電話給我嗎?」一語中矢地說出自己內心的秘密,克哉沈默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 
「……我怕吵著你。」好一會後,克哉終於說話了。
 
「真是的、你明知道我就算睡著了,也樂意被你吵醒。」御堂的笑聲似遠亦近,像是從電話中傳來,又似是從自己背後傳來。
 
「我不是怕你睡著了,我是怕你忙著呢。」語氣中滿滿是撒嬌的意味。
 
「不管任何時候,我歡迎你來騷擾我,我不是說過了嗎?」御堂笑了:「只是不知道剛吃飽的佐伯克哉先生,也是不是樂意陪這個今晚落單的寂寞人吃飯後甜點?」
 
「……欸?」還沒來得及消化剛才御堂所說的話,克哉的身後已經感受到一份暖意向著自己靠近,然後,那柔和似風的氣息馬上把自己包圍起來了。「啊、御堂先生……」
 
那是屬於他最愛的那個男人的氣息。
 
「飯後甜點,有興趣嗎?」御堂再問一次剛才的問題,不過這次那輕柔的話語、是落在耳邊。
 
克哉的笑意加深了,他維持著一樣的動作,輕聲的說:「嗯,不過要看甜點是什麼?」
 
御堂唇邊盪漾著狡黠的微笑:「甜點是草莓蛋糕……」
 
克哉帶著有點失望的表情回頭看著他說:「只有草莓蛋糕嗎?」
 
「……還是你心裡想著的甜點、是其他?」瞇起了那雙魔魅的紫眼睛,他的臉埋在克哉的脖子附近,輕輕地磨蹭著,那是克哉身上獨有的氣息,讓自己沈醉。
 
「比如說?」
 
「我啊。」
 
克哉露出一副他懂了的表情:「如果可以讓我貪心一點的話,那我兩個也要……」才剛說完,他也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 
「哈,連一開始無欲無求的克哉,也變得貪得無厭了呢。」御堂語氣中滿滿是溺愛,他輕啃了克哉的脖子一下,對方怕癢地想躲開,卻被御堂抱得更緊。
 
晚上,在克哉公寓附近人已經變少了,他們又站在沒有路燈的陰影下,所以御堂有點情不自禁地收緊了擁抱著克哉的雙手,克哉轉過身來,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似是閃著莫名的情愫。
 
「我才沒有……」他呢喃著,本來還想說下去,卻被御堂吻住了那張多話的嘴巴,瞬間,所有想說的話都變成甜蜜的呼吸聲了。「呃、好痛……」
 
吻到最後,御堂突然在克哉的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,讓克哉連忙呼痛。「御堂先生,你在做什麼?」
 
「這是懲罰啊。」說完,還像個做了惡作劇的小孩一般笑了起來。
 
「什麼?」克哉吃驚地瞪大他那雙藍寶石眼睛,不明所以。
 
「你剛剛被本多抱了,我什麼都看到了。」他哼了一聲說。
 
克哉一下子緊張起來了:「什麼抱,那只是搭搭肩膀而已,而且我們都已經……不、不對、等一下,御堂先生……」說到這裡,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著御堂不高興的臉,笑了。
 
「你會看到那一幕,該不會、御堂先生你一直在這裡等我回來吧?」話才說完,御堂帥氣的臉瞬間染上一抹異紅,在昏暗中出奇地顯眼。
 
「咳、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你回家了沒有?」一切的掩飾都來不及了,克哉的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容。
 
「嗯,我想啊……草莓蛋糕今天可以先不用吃了。」
 
「欸?為什麼?」御堂不明所以地看著戀人的臉,難得地露出了狡猾的微笑,似是在盤算著什麼惡作劇的小孩子般,表現出幾分可愛的孩子氣。
 
「因為,御堂先生剛才語氣中的酸,就像吃了一顆大大的草莓一樣,讓我心滿意足了。」
 
御堂難得的吃醋,讓克哉感受到了戀愛真的是盲目的,連那一向高傲自恃的御堂,也會為了自己而吃醋。這也同時讓他知道盲目的不只自己一人,沈溺在這份戀愛中的,也不只自己一個人。
 
本來還困窘著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的御堂,聰明的腦袋一轉,臉上換回那張優雅自信的笑臉。「喔、原來如此,克哉你是想把這草莓蛋糕用在別的地方上嗎?」
 
「……別的地方是指?」
 
「你說呢?」他低笑了幾聲,充滿磁性的嗓音震動著克哉的耳膜,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因此跳快了幾拍。「是想用在身體,還是哪裡?只要你喜歡,我都沒問題。」
 
「呃、」這樣一說,形勢似乎來了個大逆轉,他看向御堂好一會,突地臉上本來已經退去的異紅,重新染上了他的臉龐,呈現出美麗的玫瑰紅色。「草、草莓蛋糕可不是讓你這樣糟蹋的。」
 
他搶過御堂手中的蛋糕盒,有點手忙腳亂地開步往自己公寓走去。真是的、御堂的腦海中怎麼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這些色色的東西?克哉咬了咬唇,羞得完全不敢回頭看御堂。
 
可是,抱在懷中那小小的蛋糕,滿載著那個人對自己的愛意,卻讓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地往上揚起,露出了甜賺得彷彿蜜糖的笑意。
 
「克哉、喂、克哉,你走太快了……」御堂笑著在背後追了上去,一邊伸手把人給抓回來。不管怎樣,草莓蛋糕跟自己的戀人都不能讓他從自己手中溜走。
 
因為、那是好不容易才能失而復得的東西。
 
不先嚐過草莓的酸,就吃不出它的香甜,也許……戀愛也是一樣。彼此勾著對方的手指,那甜甜的暖意從指間傳遞而來……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